关 于 南 宁、北 海 旅 游 几 个 问 题 的 探 讨
吴 伟 峰
 
       旅游资源是广西的一项优势资源,基于旅游业发展的客观要求和广西的具体情况、具体特点,自治区党委 、自治区人民政府决定把旅游业作为我区的支柱产业来发展 。近几年,我区旅游基础设施建设、景区景点建设的力度明显加大 ,旅游业的经济效益 、社会效益明显提高 。 旅游业已成为广西经济和社会生活的亮点 ,去年广西国内旅游收入178.02亿元人民币 ,同比增长21.2% 。全自治区全年旅游总收入202.51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7.5%,成为一个重要的经济增长点 。但在与旅游有关的方面还存在一些问题,如能重视和解决这些问题,广西的旅游业将会锦上添花 。本文的侧重点在南宁、北海两地,这两个城市的旅游业存在着发展的问题,又有相互的联系,在广西发展旅游以桂林为龙头,以桂林、柳州、南宁、北海、防城港黄金旅游带为重点的总体布局中,占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缺少民族、民间工艺品的研究和开发。在美国的迪斯尼乐园,三分之一的收入来自购物和其它非娱乐性收入。在一般的旅游景点里,销售的收入也占很大的比重。对南宁、北海等地的旅游景点,旅游纪念品的开发,要以民族、民间工艺品为主,这很有意义、很有必要 。目前广西的旅游景点,特别是南宁 、北海等地,外地的民族、民间工艺品占很大比重 。北海的旅游工艺品、纪念品以海产类为主 ,如珍珠、贝雕、角雕、竹编、海螺、海贝、珊瑚和一些海产的干制品 。南宁的旅游工艺品、纪念品主要有绣球、壮锦、民族服饰等 。南宁的旅游工艺品、纪念品大部分都是外地生产的,如绣球是靖西、龙胜、三江等地民间生产,壮锦是宾阳、靖西的壮锦厂生产。绣球和壮锦虽然特点浓郁,能代表广西的地方和民族特点,但品种太少、销量不多、显得单调,覆盖面不广。绣球的生产仅限靖西旧州,壮锦的生产已奄奄一息,到了绝灭的边缘。蜡染来自贵州安顺最多 ,刺绣来自云南、贵州 ,一些小的包、袋基本上都是云南、贵州的产品。在南宁的市场上,外地的旅游工艺品约占有80%以上的份额 。民歌节期间开发了一些旅游纪念品 ,如编织有“三姐故乡”,“壮乡民歌节”,“苗寨风情”等字样的民族包。金丝绣球、竹筒酒、“龙娃娃”、“壮族歌娃娃”等,但这些东西基本上只在民歌节期间畅销。很多游客来到广西,买到的大多是云南、贵州的民族工艺品,这实在令人遗憾,而且很不应该。
       民族、民间工艺品的开发,将会对宣传、弘扬民族文化起到积极作用。民族工艺品往往是民族文化的具体表现,有象征的意义,比如看到壮锦,就会想到壮族。如果壮锦消失了,那壮族就会失去一个象征 。壮族的特点本来就少,或者说不是很明显,更需要引起重视、更需要宣传和弘扬。荷兰是一个旅游大国,旅游工艺品相应也很多,光是木鞋一类就有几十种样式和尺寸、颜色。摆在一起,非常壮观,也非常吸引人,这么一渲染,特点就出来了。说到荷兰,往往最先想到的就是风车、木鞋。我国的藏族是一个很有特点的民族,具体表现在工艺品方面,藏族工艺品非常丰富,有藏刀、唐卡、地毯、挂毯、卡垫、珠宝玉器、佛像、石刻经板、转经筒、木碗等,其它旅游纪念品也很丰富,有冬虫夏草、藏红花、雪莲、天麻等。看到这些,就会想到藏族、藏文化,民族文化的内涵就是由这些因素构成的。
       对带动地方经济的发展有所影响 。拉萨的布达拉宫、大昭寺前及八角街一带,商贾云集,摊位和商店近千家 ,以此为业的更不下万人。南宁和北海也要有意识、有规划地营造这样的环境和气氛。如在古城路打造文化一条街。在一些有名的旅游城市中,都有比较著名的经营旅游产品及工艺品的商业区。如北京的琉璃厂、天津的古文化一条街、拉萨的八角街、广州的文德路,很多城市都有这样的商业区。南宁市的古城路有条件形成这样的商业区。南宁市古城路有广西博物馆、广西文物商店、广西民族文物苑等景点和店铺,南端有梦之岛、麦当劳、德克士等大型商店,已逐渐形成南宁市的一个商业新热点,人气很旺。在南宁市不多的景点中,广西博物馆、广西文物苑以深厚的文化内涵,浓郁的特色吸引了众多的海内外游客,为南宁市形成古城路古文化一条街创造了条件。现在就缺一种导向和规划,广西博物馆、广西民族文物苑在今后的商业店铺经营上,应把方向定在旅游工艺品、字画、书籍、古玩等方面,挑头在南宁市古城路营造一个文化的大环境,逐步带动整条街向古文化、民族街的方向发展。反过来也为城市增加一个景点,形成一个由广西博物馆、广西文物苑和广西文物商店为主体的旅游经济区域,成为游客、市民游览、购物的好去处,也会推动南宁旅游特色的形成和旅游业的发展。在北海,珠海西路一带是老街 ,建筑风格极有特色 ,附近又有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海关旧址,过去就是经营海味、丝绸的商铺,今后应该规划成文化街,经营地方土特产、旅游工艺品,这样既能保护传统的建筑,又能发挥直接的经济效益。民族民间工艺品的开发对地方经济也有一定的影响,解放前,壮锦在忻城是一种极富民族特色的传统工艺品,也是一种生活必需品,在上个世纪的四十、五十年代,忻城县的城关镇100多户人家,几乎每家都有一、两台织锦机,不少居民以织锦为生,织锦的收入足以维持一个家庭的生活需要。解放后,忻城、宾阳、靖西等地先后成立壮锦厂,解决了不少人的就业问题,也为国家增加了税利。
       对保护和抢救民族文化也有积极的意义,保护好就是保存民族的根。民族民间工艺品是一种传统工艺,是民族文化的直接体现,是历史在现代的延伸 。如壮锦的历史可直接追溯到宋代,清代曾贵为贡品 。其它民族如瑶族、苗族的刺绣、蜡染工艺,都是古代传承至今,反映了古代的文化、经济和科技水平,是蕴涵丰富的文化遗产,应同文物古迹一样具有重要的价值。在广西博物馆民族民俗展览中,展出了大量具有悠久历史传统的织锦、刺绣、蜡染等工艺品,这些工艺品极富地方和民族特色,我们可以根据这些工艺品的图案及用途 ,开发出新的工艺品 ,更重要的是能够使织锦、刺绣、蜡染这些古老的工艺能够传承下来,有销路、有产量 ,相关的厂家、作坊就能存在下来 。这也意味着对民族文化、民族文物的积极保护和抢救。

       景点缺少动态的表演。这在南宁、北海等旅游景点尤为突出。在广西这样的民族地区,地方和民族特征应该重点展示。一个好的旅游景点应该充满活力,旅游景点主要为静态的景物构成,动静结合,动态的表演给旅游景点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动态的表演活动应该注意:
       应有地方特色和民族特色,旅游者没见过或少见的,新鲜感产生吸引力 。广西博物馆从1982年始构思建广西民族文物苑,1988年建成 。文物苑是博物馆民族民俗展览的室外延伸,有广西各民族具代表性的民居、手工作坊、民族歌舞表演、民族风味食品等。这类具有地方民族特点的、具有动感的景点在当时可谓独创,它的特色是“可望可及,可游可居。有声有色,有香有味”。这一宗旨对以后类似的景点影响很大,以后兴建并受到欢迎的深圳中国民俗文化村、北京中华民族园、云南民族村都具有这样的特点。
       注重游客的参预,满足游客的表现欲。游客的参与增加了游客的兴趣,使游客成为其中的一员,也增加了游客的停留时间。广西民族文物苑有民族歌舞表演和手工艺表演等可供游客参与的项目,游客的游览时间因此增加了一至两个小时。东兴的金滩与北海的银滩相比,可以观看和参加的有京族哈节、拉大网等极富特色的民俗活动,从长远来看,主动的、丰富的旅游服务将会更吸引游客。
       注重表演的真实性,不过于追求表演活动的经济利益,重点表现表演活动的亲和力。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物馆的民族文物苑在建设时 ,考虑到其构思内容是民族民俗展览的室外延伸 ,加上占地面积仅 24000多平方米,因而景点的动态表演不追求大而全,而是与展览结合 ,安排了织锦、刺绣、酿酒、木雕等传统工艺表演 ,展现了一些展品的制作过程,使游客有身临其境其境的感觉。酿成的酒有时还可当场免费品尝,使游客感觉很亲切。
       运用高科技的手段,紧跟发展的趋势,丰富和完善景点的表现力。法国普夏大区维耶特省的未来城,大量运用了现代高科技的仿真技术,通过音像设备、机动座椅和其它传感技术,模拟航空、赛车、观光的经历。有一个节目穿插了一段赛车,其飞驰与过载的感觉如身临其境。日本大阪的国立民族学博物馆采用了许多先进的科学技术手段。比较吸引人的有语言装置,操作这个装置,可听到和看到世界各个国家民族的语言和文字;映像广场通过触摸装置观看自己感兴趣的研究者最新的映像资料和研究情报;视听教室采用可视可听的形式介绍世界各地的生活和文化,游客可根据目录来选择收看感兴趣的内容 。这种设备主要是配合陈列展览的内容制作了相关的背景资料,有520个内容可选择收看,特别受到中小学生的欢迎 。此外,每一个展览的某些内容,如歌舞、乐器等 ,游客都能通过录像和音响等设备看到图像、听到声音。这些先进的设施,丰富了展示的手段,使内容更全面、更生动,增加了游客对博物馆的兴趣。



       缺少对文博事业的投入和开发。在旅游景点的构成里,文物古迹和博物馆应占有重要位置。在法国巴黎,著名的旅游景点主要是博物馆和古迹,如凡尔赛宫、卢浮宫、巴黎圣母院、塞纳河等,在巴黎市的总体规划中,老城区部分不允许建设新的建筑,因而整个城市仿佛就是一个大博物馆。北京的故宫、长城,西安的兵马俑博物馆、大雁塔、小雁塔都是当地主要景点。在江西,众多的文物古迹和博物馆、纪念馆为发展旅游提供了得天独厚的资源。“十五”期间,全省推出的3条旅游精品线路,皆以文物为依托 。文物古迹和博物馆是一个城市的灵魂,是一个国家和民族宣传文明成就和发展水平的重要窗口,是一个地区经济与社会进步的形象化标志。党和国家领导人对文博事业历来非常重视,中国历史博物馆和中国革命博物馆就建在天安门广场。上海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上海博物馆建在市中心的人民广场。一个国家、一个政府,如果对历史、对传统和文化那么重视,相信国家、地区的经济腾飞只是时间问题。
       实际上,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观的相互协调,构成了当地的旅游胜景,使人们在浓厚的文化积淀中感受自然美景。一般来说,文化素质较高的游客,每到一地,都会到博物馆参观,对当地的历史、民俗有所了解,会加深对当地美景的认知。桂林以山水闻名中外 ,但桂林更是一个历史文化名城 ,优美的自然风光加上历史的积淀,构成甲天下的盛名 。南宁、北海在这方面略有不足 。与一些发展得较好的城市相差太远。以深圳为例,深圳是一个年青的城市 ,但由于政府重视,文博事业发展很快 ,光是文博类的博物馆就有深圳市博物馆 、中英街历史博物馆、皇岗博物馆、大鹏古城博物馆、龙岗客家民俗博物馆、东江纵队司令部旧址纪念馆 、天后博物馆、玺宝楼青瓷博物馆等 ,包括了历史、民俗、艺术、建筑等方面 。江苏省南通市从今年起,两三年内 ,将建设包括16个博物馆的“博物馆群”,这16个博物馆包括充实完善现有6个馆所,改扩建、移建7个馆和新建南通风筝艺术馆、蓝印花布艺术馆、珠算博物馆等。这样,综合馆、专业馆、纪念馆、古近代文化馆等将从点、线、片连成面,形成环濠河(南通护城河)博物馆群。在香港,香港康乐及文化事务署辖下的博物馆有香港历史博物馆、香港艺术馆、茶具文物馆、香港文化博物馆(下有上窑民俗文物馆、三栋屋博物馆、香港铁路博物馆)、香港海防博物馆、李郑屋汉墓博物馆、罗屋民俗馆、香港科学馆、香港太空馆、古物古迹办事处文物资源中心、艺术推广办事处、香港电影资料馆。博物馆的数量往往是与经济实力、文化水平有关,也是衡量旅游城市的标准之一,博物馆的数量一般和城市的旅游水准成正比。这些博物馆完善了城市的景点结构,增加了城市的文化底蕴,对提高人们的文化素质也起很大作用。
       随着WTO的加入,我国将顺应经济全球化形势,政府职能将会发生转变。政府今后将会宏观管理,侧重市场难以调节的作用。生产水平的提高和生产能力的加强,给文化事业带来了很大的机遇。广西周边的几乎每一个省份如广东、江西、湖南、贵州、云南、四川、重庆等都在建设新的省一级的博物馆,投资额都在三个亿以上。南宁是自治区首府,只有一个省级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物馆还说得过去,而近三百万人口的南宁市竟然没有一个综合性的地志类博物馆。南宁市应建一个市级的博物馆,全面反映南宁的历史和文化,使南宁市的文物能很好地珍藏和展示。自治区也应突出广西的民族特点,在南宁建成一个民族博物馆,全面、深入地展示广西多民族的传统文化,增强民族和地方特色。北海是有名的旅游胜地,但也竟然没有一个综合性的地志类博物馆,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北海市的旅游规划中,有火山公园、植物公园、海底世界等,但北海最缺少的还是一个博物馆。


       缺少宣传,特别是宣传品的印刷和发行。地方旅游的相关宣传一般分为大众传媒、展销会等。大众传媒包括旅游小册子、户外广告、报纸杂志、音像制品。在国外一些旅游城市的公共场所,如机场、车站、酒店、商店,都有大量可以免费索取的宣传介绍资料。这些宣传介绍资料包括城市历史文化遗产、自然风光等方面情况,以及交通图、导游图、营地指南等。可用于出售的有主要风景点的名信片、音像制品等。这方面尽管几年来有了一些改善,相继有一些综合性的有关广西旅游景点介绍的宣传品出版发行,但还远远不够,诺大一个南宁市,仅有一本《南宁生活》(广告手册)在机场 、酒店等公共场所供免费索取 。香港国际机场有关香港景点介绍的免费宣传品就达十几种。又如西藏,在拉萨看到的有关旅游的书籍 、宣传物琳琅满目 ,有《西藏旅游手册》、《西藏旅游探险手册》、《西藏旅游指南》、《带你游西藏》、《带你游布达拉宫》、《 带你游大昭寺》、《西藏导游图》( 有牛皮纸、纯藏纸的 )、西藏贺卡( 藏纸制作)、西藏明信片、西藏日记本、以及有关西藏的CD 、VCD、MTV 、磁带等,西藏自治区旅游局还主办《西藏旅游》杂志 ,内容涉及西藏旅游的各个方面。介绍西藏的网址如“西藏网”、“西藏在线”、“西藏旅游”、“ 中国西藏”等,有关旅游的内容很丰富、很生动 。网页非常精美。如“西藏在线”有“雪域漫步”( 包括景点要览、旅游路线、进藏常识、旅游购物、旅游餐桌、交通通讯、旅游话题等内容)、“西藏风情”(包括藏族服饰、饮食、建筑、人名、民族、禁忌、手工艺、日常用具、节日、风俗等内容),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广西在这方面的宣传一个是少,再就是缺少文化的内涵和底蕴 。宣传资料的内容表面的东西比较多 ,没有从深层次来挖掘广西旅游景点的丰富内涵。也没有突出广西的特点。上广西的有关网址就知道,我们太重经济,商业的味道太浓。在广西的几个旅游城市中 ,中国桂林旅游服务网最有特色 ,栏目内容有“桂林美景”、“桂林板路”、“旅游热线”、“名人故事”、“小吃土产”、“特色服务”等,极富意味,很有情趣。不过桂林是个老牌、名牌的旅游城市,能做到这样也不奇怪。玉林的“玉林信息时空”网、北海的“北海旅游在线”还可以,处在起步和发展阶段。要做到通过介绍让人爱上这个城市。没有特点,没有深厚的文化内涵是不行的。
       
在宣传方面,观念要有所转变,关键在于这些事情主要还是应该由政府来做。广西旅游局往年曾组织重点城市,到澳大利亚、新西兰、泰国开展大规模促销,同时邀请台港地区及泰、越等国家的记者采访团和旅行商考察团来踩线,推广合作。象这样的宣传推介,靠民间来做是不可能的。同样,宣传推介的其它方面也要靠政府的投入和组织,靠民间组织以赢利为目的来做这些事是作用不大的,不可能形成一个大规模的效应,也不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旅游的整体发展规划缺少相关部门的协调,对长远的可持续性发展产生了负面的影响。南宁和北海这方面的问题相当突出。南宁市本身的景点不是很多,民族广场因为有人民大会堂、广西博物馆、广西科技馆、民族文化宫而成为首府的一个亮点、窗口和标志。实际上,民族广场就是首府的天安门广场。但在民族广场,近年来陆续进驻了华联、梦之岛等大型超市和百货商场,紧靠广西博物馆西侧还兴建了一个垃圾处理中心,该垃圾处理中心距收藏和展示许多珍贵文物的广西博物馆库房仅十余米。这样就改变了民族广场原来规划的功能,民族广场渐渐成为一个熙熙攘攘的购物街,来来往往的大小垃圾车也给美丽的民族广场抹黑,造成民族广场及民族大道交通和环境的巨大影响,同时也给文物造成潜在的危害。南宁本来在文化方面就比较薄弱,景点也不多,这样更人为地削弱了南宁市的文化内涵。
       北海的历史发展过程与北方的烟台类似,烟台于1862年开埠 ,是山东省最早的通商口岸,是中国北方最早的开埠城市之一。英、美、法、德等国先后在烟台建立了领事馆,开办了商行、银行、教堂、医院等,这些历史遗迹均集中在烟台山,烟台市人民政府自1984年以来,先后投资2。6亿元对烟台山实施维修、保护和建设。2000年以来,烟台市政府更把烟台山列为全市重点工程,由文化文物部门全方位保护、开发烟台山。目前烟台山文物景区已旧貌换新颜,以独特的风采迎接游客。与之相比,北海在文物古迹的保护和利用方面有很大的差距,几处国宝级的文物古迹如“近代西洋建筑群”中的英国领事馆旧址、法国领事馆旧址、德国领事馆旧址、德国深保洋行楼旧址、北海关大楼旧址、普仁医院旧址均被银行、学校等单位占据,周边的建设也缺乏规划。近年来北海的市政建设日新月异,广场和城市雕塑都很美,但这些都是锦上添花,北海需要的是对文物古迹保护和开发的雪中送炭。除了海洋文化外,还应发掘北海深厚的历史文化内涵,突出开埠文化,海为自然,开埠为人文,通过自然与人文的完美结合,丰富旅游城市的展示内容,提高开放城市的文化品位。这些都需要旅游、文化、城建、规划等部门的协调和努力。

       缺少大规模的投入,主题不突出。北海为滨海城市,南宁作为自治区首府,旅游景点的主题不突出。南宁定位为绿城,代表性景点是青秀山,但绿的文章大家都可以做,绿的文章也都差不多。在中国,要说绿,杭州应当之无愧。杭州的绿,是真正的绿,城区内的树木高低错落,有的地方看上去无边无际,象原始森林。南宁和北海的景点仅突出了自然方面的特色,人文的特点很欠缺,缺少人文的内容,即是缺乏丰厚的文化底蕴。广西的桂林,虽然以自然山水为主,但也是历史文化名城。应突出民族和地方特点,突出山水和民族文化,不应当仅仅将民族文化停留于传统观念上的文化意义,而要有开拓的视野,从宏观的角度把握,将其视为促进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动力和源泉。一个城市或一个地区的旅游景点,主要应分为人文景观、名胜古迹、自然风光、生态景观、田园风光、城市公园等主题。南宁市的景点中,城市公园、自然风光有一些,北海主要是滨海风光,其它如人文景观、名胜古迹、生态景观、田园风光就很少有好的景点,或者说缺少规划、配套和开发。
       在旅游景点投入方面把握新的旅游热点导向,弥补缺陷。在人文景观、生态景观方面要有所投入。以杭州为例,杭州是我国著名的旅游城市,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之称。景点很多也很有名,但近年来开发的景点也很多。浙江宋城集团是目前国内最大的民营旅游开发投资集团,世界游乐与主题公园( IAAPA )高级会员 ,集团投资以旅游休闲为主。六年前,宋城集团从投资开发浙江省第一个主题公园——杭州宋城开始,迅速向多元化旅游产品开发发展,相继成功开发杭州乐园、美国城、山里人家景区,收购号称世界四大名船的英国皇家游轮“奥丽安娜号”,启动规模宏大的世界休闲博览园、横跨浙南三县两市的龙泉山国家森林公园和云和湖旅游度假区、南京旅游新城、我国最大的海洋文化旅游项目——中国渔村。桂林不乏美景,近年来还陆续兴建了民族风情园、乐满地等景点。深圳市的旅游景点中,名胜古迹有新安故城、西乡故戌文昌阁、赤湾宋少帝墓、古炮台、东江纵队司令部旧址、将军第、龙岩古寺;自然风光有莲花山公园、红树林自然保护区、凤凰山风景区、内伶仃岛、小梅沙海滨旅游中心、七娘山、坝光风光、龙岗植物园;生态景观有参山乔木、深圳野生动物园、龙田世居、园山风景区、仙人石 、深圳青少年度假营 ;人文风景有香蜜湖水上乐园、香蜜湖度假村、中国娱乐城、青青世界、世界之窗、中国民俗文化村 、锦绣中华 、欢乐干线、天后宫、海洋世界等。这些景点十分完善,构成了一个旅游城市的景点体系。深圳能够发展到今天,除了经济实力,理念是最重要的,这样大的规划,离不开国家的投入和管理。国家对旅游景点的投资非常必要,法国维耶特省的未来城,就是国家投资兴建的,因为有了这样一个大型的、体现现代高科技的娱乐城,吸引了大量的欧洲游客。云南省的世博园和民族村也是国家投资。这些景点在当地都是招牌景点,每年吸引了大量的游客。世博园和云南民族村每年门票收入近亿元人民币,成为云南旅游强省的标志。政府在这方面应起到导向、规划和投资的作用。
       重视时兴的旅游热点,发挥广西的优势 。在一些新兴的旅游项目中 ,跨国游和自助游、探险游呈流行、发展的趋势。跨国游自不必说,这是南宁、北海等地的优势项目,是其它城市无法比拟的。自助游和探险游应该是南宁和北海今后要特别重视的项目,广西在这方面有极大的优势。广西山水以秀美、雄奇闻名于世,更可贵的是很多地方未经开发,呈现自然朴素之美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交通的便利、假期的增多、旅游观念的更新 ,自助游和探险游逐渐时兴,这样的旅游更能体现乐趣,更能体现对大自然的亲近。在西藏拉萨,自助游和探险游已相当流行,拉萨有不少专为自助、探险游客服务的旅店、酒吧、俱乐部,游客可在此接受相关的服务,交流信息,交朋识友,共同品味雪域高原的雄浑壮丽,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旅游休闲文化。现在的交通越来越方便,私家车也越来越多,以南宁、北海两地为中心而幅射各地的自助、探险游有着极大的潜力。广西的山水、滨海、民族风情、边关特点无疑会令人瞩目。我们要做的就是相关的服务工作,如广为宣传,推介几条线路、几个热点、怎么走。广东的一家旅游公司几年前曾在广州的媒体发表了一篇文章,介绍了自驾车从广州经南宁到大新德天瀑布的旅游线路,每天何时何地的食宿、游都有精彩的描绘,看了不禁令人神往。结果不久就吸引了一批广州的自驾车游客。在服务方面,旅行社和旅店提供相关的咨询和服务,在南宁和北海这些中转城市逐步形成一种氛围和导向。随着南宁、北海旅游的逐步完善,广西以桂林为龙头,贯穿广西的旅游脊梁将日渐丰满和坚挺。


参考书目:
师小鹃:《广西旅游再创新高》,《南国早报》2002年1月21日第二版。
李建国:《对文化资源进行有效的商品开发——宋城集团品牌经营分析》,《中国文化报》2002年1月12日第三版。
广西壮族自治区统计局:《2001广西统计年鉴》,中国统计出版社,2001年九月第一版。
田明宝:《大力开发烟台山旅游资源,提高开放城市文化品位》,《中国文化报》2002年4月16日第三版。
陆军:《南通规划建设博物馆群》,《中国文化报》2002年4月4日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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